考什么考？”

    小二忍住笑：“柳兄您是来砸场子的？”

    “哈哈哈，”学生们哄笑出声。

    柳至面无表情，绝对不会红上一红。这房里他看过，就指着空地对跟来的人道：“阮先生是天下师，没道理他教书咱们不能听！该给多少银子咱们给就是。去，咱们是半路插进来，没有案几没关系。哪里有空坐那里。坐不下的，站着听。”

    学生们傻住眼，特别是和柳家挑衅过的龙氏兄弟，悄悄问执瑜：“这不是咱们家的家学？又不是柳家的。”

    执瑜兄弟机灵，胖世子离席，斯斯文文：“欢迎欢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柳至含笑，对胖世子拱拱手：“打扰打扰。”

    这是对大人的礼节，袁执瑜欢欢喜喜还礼。袁执璞见到，也来做主人：“匆忙备不得案几，我这里还可以坐一个人，有请有请。”

    柳至也对二公子拱拱手，笑容满面：“主人殷勤好客，恭敬不如从命。”执璞也乐颠颠，我和哥哥是大人。

    小二没有说话，但他面上的笑容表露他的心思。柳至一句话就让他没话回，又把小二恭维到半天里。

    “你天下师说的书，全天下人都可以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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