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秘密。”

    “好吧！我也有秘密不告诉你。”

    到了莲花小区，李伟杰付钱，下了车。

    电话响起。

    “喂，你怎么打过来了？”

    成熟美妇行长许晴拿起手机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你应该赶紧完成工作，然后睡觉。”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秘密。”

    “秘密是不能说的，所以才叫秘密。你不是也有吗？为什么你不说呢？反而就叫我说，不公平。”

    “也许以后我会说的，现在不说。”

    “那我也是。现在赶快去工作吧！别耽误时间了。明天发短信吧！”

    “好的，许姐，晚安。”

    “晚安。”

    成熟美妇行长许晴在她说话的用词和语气都在发生变化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因为这一切都是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就像是虫牙。

    成熟美妇行长许晴开始习惯于接受他的短信和问候，总是在那个时刻就要到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或者说是期待。

    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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