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飞行灵器大碰撞之中。

    这可是拿命在玩，如果真撞上，就算是他侥幸能够存活下来，那也绝对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势，即便将来能恢复，也彻底失去了进阶武宗的机会。

    柳心远，不敢赌！

    在最后十丈的时候，柳心远已经看到了前面流光黑云梭上面那张年轻的脸庞，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藐视天下的傲意，双眸清冽如冰。

    柳心远终于熬不过这种濒临死亡的煎熬，在半空中急速转向，擦着流光黑云梭而过，斜斜冲向一旁，就像是从鬼门关跟前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这人真是疯了，疯了……”柳心远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脏跳动如雷，眼神中充满了惊悸的神色，近乎梦呓般的自语出声。

    如果他不闪开，叶空真敢撞上来！

    柳心远深吸一口气，依旧感觉心情烦闷，狠狠地一拳砸在了破风舟上面，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有羞愧，有悔恨，有惊恐，有后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情绪波动。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叶空那张年轻的脸庞，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清冽如冰的眼神，恍若梦魇一般，如何也挥之不去。

    柳心远明白，叶空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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