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何队长，谢谢你的合作。”柳海掐了香烟，对两个手下道：“带下去！”

    何健被带走的时候，一个劲地喊道：“柳海，你说过的，只要我交待了，以前的事你概往不究！如果说话不算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柳海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拿着口供率先出去了。

    茶楼里，宁成钢还是不死心，拿起本子慢慢地打开了。本子里空空如也，宁成钢猛地合上本子，“你什么意思？”

    张一凡喝了口茶，“其实，这只是一个空本子，没想到何健还是冒着这么大风险，进行第二次偷窃。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幕后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宁成钢愤然起身。

    张一凡道：“听不懂没关系，何健的口供马上就出来了。你就不要坐下来听听？”

    宁成钢愣在那里，突然有种意欲杀人的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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