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没有影子。张一凡给李虹打电话，电话占线中。

    这个家伙，在干嘛呢？

    过了十分钟，李虹倒是打电话过来了，“你来城中城吧，茶楼里不去了。”

    城中城是张一凡上次交给李虹钥匙的那套房子，两人仅仅去了一次，李虹在那里约见自己，连张一凡都觉得有些意外。

    是不是李虹已经原谅了自己？如果这样，他去城中城后，肯定就不能再回来了。沈婉云怎么办啦？张一凡此刻，还真有些分身乏术。

    不用说，沈婉云肯定是赶在过年之前，抽时间过来陪陪自己，她的时间往往身不由己的，说不定明天一早就回京城了。自己对她，一直心存歉意，张一凡就在心里暗自决定，去见过李虹，说明了事情的真相，他就走。

    不管怎么样，也要去看看沈婉云，毕竟李虹在湘省，两人见面的机会多。

    他就打了个电话给沈婉云，“你在酒店里等会，我正开会，晚一点到。”

    沈婉云也知道到年底这个时候，张一凡肯定会格外忙的，她倒也没有为难张一凡，反而体贴地道：“没事，只要你晚上能过来就行，我刚好去见见老朋友。”

    难得沈婉云如此体贴，张一凡在心里想，今天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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