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然后他想想，又加了一个汤。

    秦佩瑶看他点得这么小心，心里就明白了，却越发有些好奇，连秦瑞生都这么小心翼翼，看来张一凡这个廉政制度应该管得很严。

    她也不挑，点了二样精致一点的，二个人，四菜一汤完全够了。

    秦瑞生也不要酒，只是让服务员尽快准备。

    秦佩瑶问道：“西部最近有什么大动作？”

    秦瑞生说了，“省纪委和组织部两大块，纪委抓工作作风，组织部搞干部问责制度，对这些干部进行一年二次的考核工作，现在西部班子愣是大不一样了，那种拖拖拉拉，懒散的作风早就不存在了，一些单位还提倡微笑服务。冒毅然当了纪委书记，整个纪委班子就象游魂一样，在全省各地区四处游走，只要有干部违纪违法行为，立刻处罚，绝对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秦佩瑶道：“这是张一凡的一惯作风，他在西部要不是搞出一点动静来，就不是张一凡了。只是他要搞这么大的手笔，哪来的资金？”

    秦瑞生摇摇头，“哈迪尔一心抓经济建设，这是在常委会议上，大家都知道的。哈迪尔现在除了政府那边的事情，其他的他根本就不肯插手了，看来是对张一凡已经十分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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