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侍伺。可朴真允说，这是上面的命令，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首长是我们国家的客人，自己必须尽忠尽职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张一凡说，“那你去放水。我想先洗澡。”

    朴真允还真去了，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响，张一凡拿了支烟在沙发上抽。

    朴真允放好了水，却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张一凡把烟抽完，她才走出来。

    拿了衣服去洗澡，把门关上，这才发现浴室的门没有上锁的功能。据说是为了防止意外，给急救带来的不便。不过现在的宾馆都这样，有的甚至连墙都用玻璃替代。

    这种玻璃一旦有了水，外面的人就看得清清楚楚，或许，这就是宾馆设计师为客人想出来的情调吧？可这里的饭店浴室里，还是传统的墙。朝鲜毕竟没有这么开放。

    张一凡刚刚脱了衣服，朴真允就进来了。

    幸好张一凡是背对着外面，看她手里拿着毛巾，说：“首长，我来帮你擦背。”

    那一刻张一凡很窘困，忙挥手让她出去。朴真允站在那里不动，说是上面交代的，要把首长伺候好，否则她就是失职。朴真允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自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似乎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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