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那个。其实刚刚秦先生给了我这个。”宋波没法子怪怪的将自己刚刚到手还没有捂热乎的纸条交给了程咬金。这张纸条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纸，而是十分贵重的那一种。使用废弃的绢布制作的。价格不菲啊，这种做法是十分古老的，直到东汉蔡伦改造造纸术之后，才没落的，不过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有钱的人，会制作这种纸。它的价格是普通的纸的价格的五到十倍（可能更多）。顺便说一句唐朝盛行的藤纸，这是出口产品。

    “哦？秦先生，哪个秦先生？”程咬金一头雾水，主要是宋波直接说了一句秦先生，这个秦先生到底是谁，他之前可没有说过。程咬金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啊，那个就是，给宗室当皇商的，秦先生。”

    “皇商？哪里有这种东西？宗室的人怎么会有皇商？他们的生意都是自己做的。从来都没有统一的商人。每个人都是自己家的下人帮忙经商的。你说的那个皇商到底长什么样子？”程咬金一下子说出了一个让宋波惊讶的事情。原本宋波还以自己和一个皇商有这么密切的关系而高兴呢。之前宋波一直都以为这个是自己家里的秘密，从来都没有和外人说过。当然由于秦先生每次做生意的时候都十分的诚信，宋波也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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