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虚伪，更没有任何做作，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这不是怪物，还能是什么？

    锦衣男子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却发现陈默的注意力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了他自己手中的那把刀上。

    陈默的目光在泛着寒光的刀刃上游离着，眼神也愈发炙热，他忽然笑出了声，接着变成狂笑不止。

    笑声传遍四野，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那声音并不刺耳，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终于放下了刀，转而看向人群，用贪婪的目光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一个视财如命的守财奴看到了满屋子的财宝。

    难道这个人疯了？

    有一个瞬间，锦衣男子曾经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可陈默接下来狞笑着说出的一句话，却让他感到一种犹如潮水一般的莫名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向自己袭来。

    “眼所见者，皆可杀！”

    三十里的路程并不算远，可对于带着几十万百姓的刘赫来说，却也不近。

    这一路之上，虽然身后的曹军再无动静，可刘赫依然眉头紧锁。

    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鸟鸣声，打断了刘赫的思绪，放眼望去，却看到令人称奇的一幕。

    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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