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向以晴的眼睛犀利起来，“呵，到底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

    “向以晴，请直奔主题，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浪费口舌。”

    “好啊，那我就直说。你这一辈子都不是霆笙的挚爱，我也一样。”

    韩伊人听出她的话里面有玄机，“什么意思？”

    “他原本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是经过那次创伤之后才变成这样。”

    “他，经历过什么？”

    向以晴神秘一笑，“我一直自称是霆笙的初恋，其实是我自欺欺人，他的初恋另有其人，我只不过也是替身而已，就是因为我的笑容像她。”

    “你的话也太不可信了，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她不知道向以晴的可信度是多少，可她觉得这里面好像说不太通。

    “信不信随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他真正的一面你了解多少，或许你现在了解的他只不过是表面。”

    “那你就了解？”

    向以晴摇摇头，“不，我也不了解，我只不过是比你多知道他过去的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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