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这样下去就足够了！”

    听到莫小军那不似作假的语气，菲雅早就见识了莫小军的胆大包天，于是立刻高声表示了阻止，不过随即又柔和了下来，表示自己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了！

    “足够？作为一个皇族，连贴身侍女都会叛变投敌？作为一个皇女，连自己的私人力量都没有？作为一个人，一个独立思想的人，连存在的价值都由别人认定？”

    丝毫没有在意菲雅眼神中的那‘求你别说’的哀求之色，莫小军狠了狠心最终还是没有留情的说出了全部的话语。

    “足够？别开玩笑了！如果说这样就可以让你足够，那你为什么连笑容都无法绽放！”

    “···”

    面对莫小军的质问，菲雅低着头一身不吭陷入了沉默！

    而莫小军看着菲雅如此可怜的样子，心底也是闪过一丝不忍，不过随即莫小军又想到了之前自己与菲雅谈论永夜帝国皇室概况之时，菲雅发自内心的压抑与苦闷，虽然怀中的这个丫头在谈论时很巧妙的用一种公式化的淡漠掩盖了自己的情绪，但作为有着契约关系的莫小军却察觉到了其中的真实！

    苦涩、自卑、哀伤、烦闷！

    这些犹如长期生活在监牢之中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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