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穷。宋大太监的意思是马寒山做为马家一家之长，管束家丁不严，以至出现家丁光天化日刺杀朝廷内廷大员家眷的事。家丁虽然毙命，但马寒山难逃属于管教之责，所以要办个赔罪宴。宴席中要请南直隶锦衣卫、大户豪族、富商巨贾中的头面人物出席，见证马寒山向宋有福、宋小山叔侄赔罪认错。

    这场赔罪宴办好了，这件事也就了解了。办不好，他宋有福就上奏朝廷，让朝廷为他做主。

    南京城里难有秘密，更何况是在光天化日在闹市区发生的事，所以宋小山被刺杀的事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宋有福和宋小山成为了舆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他们也觉得他们名誉受损、内心受到伤害，而这个赔罪宴可以很大程度上让各种议论平息，让宋家叔侄俩内心得到平复。所以在卢卓义看来，这个赔罪宴的要求真的不过分。

    什么？宋小山逼死人命，被刺杀是罪有应得？在卢卓义和宋有福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眼中，平民百姓就是草民，像草一样低贱的民。在他们眼中，逼死平民的人命和用脚踩死几根草没什么不同。所以这件事对他们而言，就是我踩了几根草而已，你马家就有人要来杀我。哪怕那个人和这几根草有这样那样的关系，但为了几根草就要杀我这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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