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影响季长暮的热情，顾轻轻不接电话，那他就发短信，无时不刻地不在提醒顾轻轻，自己的存在。

    每次听到顾轻轻的电话铃声响起，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静音，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直到它暗下去，余白实在不明白顾轻轻是怎么想的。

    她无数次地想说一句，“既然不打算接受，那就直接拉黑吧。”

    可是看着顾轻轻盯着手机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余白的话总是在喉咙里滚一圈之后又咽回去。

    然而季长暮的存在感不只在手机上，他似乎是将顾轻轻身边的所有人都买通了似的，知道顾轻轻所有的课程计划，时不时地去和顾轻轻一起听课，每次这个时候，课程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永远都不在讲台的教授身上。

    顾轻轻固然没有给过季长暮好脸色，然而季长暮对她的容忍度每天都在刷新她的底线，似乎无论她怎么做，永远都不会对她生气似的。

    然而对于这个结论，顾轻轻是不相信的。

    即便如此，顾轻轻的态度依旧是在悄悄地软化，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顾轻轻已经不会在固执己见的排斥季长暮。

    她以为这一切自己做的不着痕迹，殊不知季长暮心中也在暗暗地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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