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脚步渐行渐缓，眼看就要到了大门口，凌言忽然停下，因为颜馨的话让他定住了脚步，他苦苦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下大厅，虽见不着人影，却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凌言苦涩一笑，道:“当年你走了后，许多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还有些天赋好的，不愿在这个小地方混，被那些大的协会招去了。留下来的，也就那么几个，都是对协会有这深深的情感。至于那些人，你也看到了都是新招的，比起以往，这些人显得有些堕落，成天嗜酒如命，偶尔才过去做些任务。这三年来，若不是有清河他们，恐怕协会都周转不下去了。”

    “是因为那件事吗？”颜馨的声音渐渐低沉，脸色也暗淡下去。

    他二人对话，柳尘却被夹杂中间，又插不上话，倒显得他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不过他并没有这样去想，尤其听到颜馨口中的那件事后，他倍加关注的认真去听。

    对于颜馨的问话，凌言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他刚刚没说只不过不想颜馨自责而已，因为她和那件事有莫大的联系，更是当事人。不说，也因为不想让她回想起来。但如今她自己说了，凌言也不打算反驳，即成事实，已无法改变，时间久了颜馨自然会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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