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所谓自由
“咣!”
就在白汜仍然沉思之时,浴室门被猛的踹开。
那是一双军靴,黑底和沾染着些许污秽的白边儿证明了它主人的身份,是个看守。
看守在黑木所绝对是极其特殊的存在,由于黑木所管理阶层从不屑于与囚犯直接接触,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看守主宰了所有囚犯的生命。他们可以随意扣除囚犯的分数,剥夺他们一切的权力,或许仅仅是因为囚犯长得过于丑陋,或者他们心情不好。
白汜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便乖乖的双手抱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最近的表现很不错,侥幸完成了一个相当困难的任务,想来这些看守也不是来找他的麻烦的。
“白汜?”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它们毫不忌惮向周围宣泄着自己主人的冷漠和烦躁。
“是的长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白汜尽量用不大也不小的声音回应到。上周他隔壁囚室的犯人,只是因为回答看守问题时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便被扣除了两千分。白汜可负担不起这样的损失。
随着门外冷空气的灌入,室内的水蒸气开始飞速的消散。白汜看清了在他对面的看守,腰间挎着长鞭,一件黑色长外套中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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