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沈丹古
以描金手法装饰各式折枝花卉,屏心黑色沙地,以点翠技法镶嵌各种花卉,每扇屏框内镶着琉璃,裙板饰蘷纹端角,中间则是描金的折枝花卉,周边又以金漆彩绘的边牙及屏帽作装饰【注】——只这张屏风就价值不菲,更别说脚下异域风情的绛色曼荼罗枝叶没踝氍毹毯上列着全套黄梨木的器具,四周也有许多或金或玉的小摆件,只是原本这样珠光宝气的地方怎么也该有些堂皇,偏这屋子给人的感觉却和外头被草木遮蔽的庭院一样有种难以拂的阴暗感。
相比之后,倒是半开的后窗里露出屋后一丛芭蕉,颜色极新极绿,倒被衬托出格外的明媚来。
卓昭节正盯着那芭蕉看,外头廊上有脚步声传来,她还以为是四房的人来了,不想却是沈丹古,大概为了待客的缘故,他换了一身绀青深衣,腰束绛带,佩玉悬绦,趿着木屐,深衣广袖飘飘,只是他匆忙折回来,头发尚未擦干,只拿一根青色缎带松松束住——那发因此显得越发的漆黑,衬着他面若美玉,在阴暗感挥之不去的内室,尤其醒目。
见他进来,卓昭节忙起身招呼:“今日亏得沈郎君了。”
“我受卓家上下厚赐,无以回报,今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沈丹古请她坐下,自己在主位坐定,平静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