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秋收万颗子
水。
不管推机器、挥镰刀、还是捆麦子,都以四小时为一次轮换,毕竟有的工作轻松,有的体力消耗巨大。
七月的一半日子都在下雨,好不容易八月初遇着晴天,地里还是积了不少水。
人力收割机设计时虽然考虑了泥泞地况,准备还是不足,常被卡住、陷住,甚至需要紧急维修。好在这群人智商都不低,简单摆弄两下就能解决问题。
下田的人为防蚊虫,都是长衣长裤、防蚊帽加围巾、手套。有人嫌帽子碍事,干脆用衣服围住头和脖子,只露出两只眼。
麦田湿滑,人行走其中,深一脚浅一脚,鞋袜、乃至裤子下半截都很快湿透,非常难受。
用镰刀时,割破手是常事,他们随便包扎一下,就接着干活。
捆麦子时,虽然隔着衣服,胳膊依然会被麦芒扎得火烧火燎,但没人叫苦。
金色的麦田只有两百亩,却广阔地仿佛望不到尽头。
锃亮的刀锯将麦子一片片放倒,秸秆被切断时,发出“唰唰”的声音。
晋桐喜欢那些声音,那是大自然对劳动者辛勤的回馈,是比任何歌颂都动听的乐曲。
割完一垄麦子,痛饮一碗妹妹递上的凉白开,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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