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拉得很长。

    “缺心眼呗！”李跃笑着说道：“我们自己的事，和别人也没什么关系，用不着你们管。”

    这中年人告诉身边的保安去扶起两个被踹飞的夫妇。

    “他们是一伙儿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立即指着蒋小慧说道：“我们来退衣服，你们商场的服务员态度极为不好，还找人来打人！”

    “是吗？”驴脸中年人问起了蒋小慧。

    “不是我找来的。”蒋小慧立即说道：“是我的朋友遇上了，看不过去才出的手，而且我也没骂人，大家都可以作证的。”

    蒋小慧说完，四周立即有人说了起来，大家都支持蒋小慧的说法。刚才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并不是蒋小慧态度不好，而是这对夫妇太过分了。

    中年人看了一眼蒋小慧才说道：“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惹的事，咱们商场不能和顾客打架的，我也不追究你，明天你也不用来了。你们把衣服给他们退了。”

    蒋小慧傻眼了，甘甜也傻眼了。李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周看热闹的又开始嗡嗡起来，纷纷说这件事不怪蒋小慧，就是那对夫妇不讲理，况且打人也不是蒋小慧，而是蒋小慧的朋友，这么做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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