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刺穿手臂的痛苦，丝毫撼动不了夏凡的神经。

    “哈哈。”夏凡笑声大了许多，又说了一遍：“真是有意思。”

    在场的人都打个寒战，花衬衫哪还顾得上报仇，颤抖道：“鬼……有鬼。”

    傍晚，偏僻的小巷子，吹来一阵晚风，更添了几分阴森。

    夏凡观察了一会，终于心满意足，慢慢将匕首拔了出来，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

    花衬衫等人看着夏凡的动作，只感觉头皮发麻，两腿发颤，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哪怕是自己的血，味道也不好。

    夏凡抬起头，看向小平头。

    小平头身后的几个人忙不迭闪开，为了离开夏凡视线范围，恨不得贴到墙上去。

    夏凡开口问道：“你是哪里人？”

    此情此景，是闲聊的时候吗？在场的人，越发感觉夏凡要么鬼上身要么神经病。

    小平头更加害怕了，但也不敢不回答：“锦……锦市的。”

    夏凡点头：“哦，那离哈城很近啊。”

    一个辽省，一个黑省，明明很远的好吧。

    小平头自然不敢说出来，连连点头道：“是……是！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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