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舅舅家里也不富裕，舅妈也非常精明厉害，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要养，舅舅根本无力照顾夏凡、夏雁。

    熬了好些年，夏凡终于上了初中，能住校了。

    夏雁送夏凡去学校报到之后，就一声不吭，独身一人去南方打工了。

    一直到考上大学，夏凡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不和人交流，放假也不回家，四处游荡。

    三年前，奶奶病危，夏凡不得不请假回家。

    病床上，那个裹着小脚、眼神凶狠、用柳条打得夏凡姐弟皮开肉绽的老太太，已经病的神志不清，再没有之前的威风霸道。

    病房里好些亲戚，都让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夏凡，上前去见奶奶最后一面。

    已经神志不清的老太太突然瞪大了眼睛，瘫了几年竟然还有力气伸手打夏凡一下，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打……打……死你……不给……你吃……给……瑞瑞……留着……”

    病房内，亲戚都面面相觑。

    大伯脸上有些挂不住，跟老太太解释：“妈，这是小凡啊，您孙子，您一手带大，现在在江海上班的那个……”

    老太太依旧瞪着夏凡，抖动着枯瘦的手，含糊的重复：“打……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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