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琴首先反应的是自己幸好没在她面前说过舒小爱的坏话，不然……

    她摆手，“将声音换回来，听着渗得慌。”

    舒小爱应了一声，“刚才回去处理了事情，因为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你做的这一切，只为了找证据？”郑琴问，“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是害怕我会对她们说或者是怕暴露计划？”

    舒小爱实话实说，“的确，因为不信任你。”

    郑琴笑了，“很喜欢听实话，太久没有人听到有人对我说实话了。”

    “郑姐，你后悔吗？”

    “嗯？”

    “后悔维护我被冤枉吗？”她看着郑琴，“你其实前面不用维护我。”

    “难道要看着你被毒打吗？”郑琴无所谓的说，“我现在存了很多钱，其实，五亿只是我的目标，仔细想想你的话，很有道理，我改变对钱的看法了，也许是我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想拥有很多钱来充实我的安全感，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舒小爱直白的问，“钟嘉丽和南莫如有什么秘密，南莫如要让我来监视钟嘉丽？”

    郑琴说道，“我有听明哥说过一些，当时钱生何美珍和南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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