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吧。”李牧云浑身抽搐着，但还是拼命点点头。

    “不要，不要”蒋梦嫣眼泪像断了线一样，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眼泪便是个最好的印证。“我可以的，不要这么快离开我们......”

    “没关系....我们可以.....下一次再来.....”他浑身抽搐着扣动了扳机。

    嘭！

    ......

    “演习结束！”

    陆建国摘下了vr，打开了体感舱的舱盖，非常不自然的喘着粗气。

    整个vr演习室里充满了凝重。蒋梦嫣的啜泣声还在继续，张传芳垂头丧气，人们将昏厥的李牧云抬往医务室。陆建国用手蹭了一下鼻子。准备去吸烟。

    陆建国喜欢抽烟，所以他总是要找个地方抽烟，吸烟室的是少数能看到窗外的地方，虽然窗外黄沙漫天，但至少是真实的。他点燃一根黄鹤楼静静的抽着。

    “可以给我一根么？”女军官坐到了他的身边。

    陆建国递上一根烟问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这是在问我问题么？”女军官翘着双指，夹着正在燃烧的烟。“这样吧，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么？我先回答：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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