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不知道。”伊凡尔站了起来，“我梦见自己变成了恶魔少女，不停重复着无情的杀戮。”

    “什么？恶魔少女!”施蕴由惊讶变成了惊恐，“不可能啦，恶魔少女已经死了。你体内的恶魔芯片已经取出，恶魔少女是被我们亲手毁灭的，你还记得吧。”

    “说得也是。”伊凡尔似乎轻松了很多。

    “说实在的，伊凡尔会做梦，我也很吃惊。”郑谊一边处理着数据，一边对施蕴说，“不过也不算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她的大脑本来就是模仿人类大脑而编出来的，拥有人脑的行为，也不奇怪。”

    “那梦见恶魔少女意味着什么？”伊凡尔问。

    “不意味什么。仅仅是因为你拥有恶魔少女的记忆，刚刚只不过是记忆在你的思维中重现而已。”郑谊依旧在处理数据，“抱歉，我为了收集你的数据让你碰上了这样的事。检查时会让你暂时进入休眠状态，我也想不到你居然会做梦。”

    “没事啦。对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很顺利，我想要的都收集到了。”郑谊转向施蕴，“施蕴，你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重要的事？”施蕴走到了郑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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