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撕裂
般情境,让安嫤感到一些难为情,为了聊表惬意,便找来些军食,招待故人。
“岁月如梭,江山易老。几年未见,阿嫤倒是出落成个大美人了。”贺长龄望着忙出忙进的安嫤,感叹道。
“谢伯父夸奖,阿嫤还有军务,就不陪了。还请伯父见谅。”如此相见,分外尴尬,安嫤不知道说些什么,找了理由离开。
“秀才,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安嫤离开,贺长龄倒也能体会其中尴尬,于是转问杨秀。
“解放云南全境的时候吧。”杨秀清楚贺长龄的来意,但贺长龄是个老人,曾经又帮助过自己,严肃的说起来,杨秀还得叫贺长龄一声伯父。杨秀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贺长龄绵连皱纹的脸庞,让杨秀觉得有一丝丝感伤。
“解放。十月中,以蒲藳裹而缠之;二月初乃解放。这个词用得不错,可否能为老夫拆解一二。”头一次听到解放这个词,贺长龄觉得很新鲜。
“贾思勰《齐民要术·安石榴》,贺总督不愧有博学之名,满清压迫百姓日久,犹如那蒲藳裹脚,影响行走,日子久了,脚感到不适,自然要挣脱蒲藳。此乃天道,也是人伦。”
“好一个天道,人伦,可惜老夫垂垂老矣,不能与你并世争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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