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又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弗兰深深吸了一口潮湿而咸腥的空气，努力保持镇定，试图让颤抖的双手安定下来。

    “不必紧张。”须发皆白的老者习惯性地捋着胡须，挤了挤本就已经细成两条缝的双眼，尽可能露出和善的笑容。“问题这么多，总得一个个慢慢回答是吧？”

    弗兰沉默不语，只是紧了紧一觉醒来有些散乱的衣袍。

    “那我便直说了。我是顺路来替你的老师传话的，格尔芬希望你过几天能回去帝都一趟。至于刚才的一些小玩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测试罢了。”

    “什么？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看书兼收书的老头罢了。这次出门也只是去找一份孤本，顺路为你带个话。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是说，暂时还没有其他目的地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取书吗，正好我需要个人打下手......等我回帝都的时候正好也可以带着你一起回去，你的老师说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啊，放心，这要不了多长时间，大概两三天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了。”老者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捋着胡须，以温和的目光看着弗兰，试图化解尴尬的气氛。

    “你同意了？不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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