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业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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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交涉,丛舒雅把我的父母当成两座大山搬出来,我也不得不认怂,由得他们折腾。
业老头回去见了一次老伴,跟我们通了两次电话,后来就像潜伏起来一样没了音讯,只是最后一次通电话的时候说过,他正联系几个人打算弄明白关于从家祖坟的事。或许太忙事情太多,除非他主动跟我们联系,不然想要找到他就跟猜猜他在哪座斗里一样有难度。
头天晚上我有喝多了,直到上午九点多,我揉着快要炸开的头从卧室走出来,丛舒雅扎着围裙收拾着卫生。生活中我还真看不透女人的心思。下斗的时候脏乱差,她什么都能忍受,连眉头也没皱过一下。可家里的地板跟镜子似的,愣是天天擦,如果地面是张脸,估计这么擦法也能脱层皮。
见我醒了,问我头是不是很疼,说锅里给我温的八宝粥,然后又说强哥寄来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被丛舒雅放在餐桌上,我拿起来看了两眼,上面是布达拉宫,后面一排排娟秀的字,应该是吴帝的笔迹,只是最后的那个署名像草棍捅得一样,复杂一点的字我还以为是哪只家雀竖的新窝。
聪明,一别一月有余,心里略有些怀念。我跟吴帝逛了不少地方,参加了三个少数民族的特色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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