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强烈，尤其是怨恨，还有在看到她时候隐晦的歉疚。

    这些，宁望白不瞎，一眼就看得明白，只是来的却突然。

    “父皇！”

    楚莫轻对楚帝的眼神也来得深思，比起宁望白，他更了解这个父皇，当年母后的死让他情绪外漏，而今这个早已登基数年惯于隐藏情绪的帝王竟然都泄露了。

    到底是知道了怎样的事实才会如此？

    比起对自家夫人的歉意，还有眼里未曾退却的火焰和御书房的混乱，这都足以说明是连帝王都无法压制的心情。

    会是什么？

    如此，楚莫轻黝黑的眸子更加深沉。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皇家的丑事自然更不可能让多一个人知道，所以那个叫青莲的婢女必须死！至于楚和阳不管用什么手段，先皇被他毒杀的这件事他一定要知道全部！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楚帝难得没了笑意：“那个婢女必须死！”

    宁望白是有计划的，尤其是对青莲这个人，隐藏了这么久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可以加以利用的。

    所以理论上来说，青莲现在不能死！

    楚莫轻对自家夫人的计划也是知道不少，先前楚帝也是答应了将青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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