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小南纳闷：“你还真的怀疑上他了？这就是你说的行动？”

    看她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陆启笃定地说：“等我揪出他的狐狸尾巴，你就会知道，就你那智商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一个世界级的奇迹！”

    “……”

    苏小南无语。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的观感会受直觉影响。

    比如对桂倚秋的不信任，又比如对余勤不算太坏的印象分……

    轻咳一下，她问：“你做这事，就为了证明我活着不容易？生活很艰辛？”

    “不！”陆启慢条斯理地转头，“只为证明——你比猪还笨！”

    “陆启！”苏小南咬牙。

    “嘘——”

    又有电话打过来，陆启接过，又吩咐两句挂掉。

    他严肃了脸，苏小南心里也无端的紧张起来。

    一路上，两个人持续着这样的状态，偶尔沉默，偶尔拌几句嘴，陆启再接接电话，安排一下任务，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汽车终于停下了。

    这个季节，天黑得特别早。

    夜幕下的灯箱广告招牌，一个比一个亮眼。

    苏小南下了车，抬头一看，几个霓虹大字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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