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王逵一向对师傅都是言听计从，可这一次，他摇了摇头。师傅，狼群在没有吃饱之前，是不可能停下嘴巴，哪怕是狼王的命令。只有鲜血，才能使狼群平静下来。如果他下令停止屠杀的话，军队很快就会反叛自己。

    这是一个兵骄则逐帅，帅强则叛上的时代。

    这几个月，士兵的紧张、愤怒、沮丧、悲伤、痛苦都需要有一个发泄的过程，围城多久，攻陷后就要纵兵抢掠多日，领兵作战多年，他深懂的，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王逵跪在了师傅的前面，轻声地说道。

    王宫外面的火焰更大了！吕洞宾深深地看了这个弟子一眼，冲出了王宫，胡大他们也跟着冲了出去。

    小的时候，胡大在退潮的海滩上，拣起那些被冲到岸上的鱼，往大海里扔。村子的人看到后，笑道：“傻瓜，那么多鱼你是扔不完的，没人会在意的。”

    很多年以后，胡大会回答：“不，这条鱼在乎，这条鱼也在乎，我扔进大海一条，就可以救一朵小鱼啊！”

    胡大追出去的时候，吕师伯和师傅已经不见了，吕青云也已经不见了。

    胡大看到一个跌倒在拐角的人，大声呼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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