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地下一层
肿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对称。
狱卒粗暴地把瞳术师的脖颈拎起来,“自己走还是我拖着走?”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瞳术师再也不敢和狱卒有任何关系了,他甚至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他只记得上一秒自己还在肯托城郊的农仓里,但下一秒便出现在这个地狱。
地上满是尖利的石子,瞳术师的身上却只有一条内裤,室内流动的空气都叫他瑟瑟发抖,寒冷带来的麻木让他连自己的脚被割伤了都不知道。
从牢房的审讯室还有长长的一条路,地上的血污让人触目惊心,时不时传来的惨叫昭示着地下一层的恐怖,这或许是肯托最肮脏的地方。
瞳术师如同小鸡一般跟着狱卒走到一道铁门前,生锈的铁门看起来面目可憎,狱卒打开铁门,从门内传来的人体组织的味道让瞳术师吐了第五次。
狱卒嫌恶地踹了瞳术师一脚,把他踹进门内摔了个狗吃屎,瞳术师感觉自己从一个地狱进入另一个地狱,而天堂的大门对他永远关闭了。
铁门内有一张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穿着华贵礼服,面容和善,样貌英俊的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子极为讲究,讲究到礼服上衣个纽扣,讲究到脸上的每一根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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