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风醒过来时，歌舒醉城早便离去了。

    皇帝什么也没说，只吩咐宫人照顾好她，又匆匆离去。

    她懒得动，睁着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规规矩矩立在殿中的丫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一会儿又安安静静睡去。

    等她能下地行走后，皇帝才又来看了看她，顺便告诉了她金戈临行前所托之事。

    “金小戈说，让朕在你快死时救你一命，朕做到了。”

    息风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曾说话。

    “她还求了朕一件事。”谦逊也不管她回不回话，继续道：“她说，希望朕将你留在宫中。”

    息风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朕跟你都心知肚明，她这话并非真的希望你留在宫里，而是不想你再卷入江湖纷争。”谦逊轻啜茶盏，“朕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除去宫女以及老太妃等人，他不曾在宫中留过女人，便是息风，他也不想留。

    所以他给息风选择的机会。

    等了半晌不见息风回答，谦逊也不逼迫，缓缓道：“暮成雪那边，我想你是不会回去了。”

    息风闻言垂眸。

    她确实不想回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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