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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已经只剩下留下打扫的值日生，三三两两的在座位林里游荡。

    顾小橙耷拉着头站在门口，巨大的书包像是畸形的肿瘤寄生在他的背上。值日生其中一个轻蔑地看了眼顾小橙，说：“呦！钢牙仔今天还不滚？留在这里给我们碍事呢。”

    顾小橙紧紧地咬住嘴唇，眉毛在发抖，他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周筱彤走出医院的时候夜色已经匍匐，苍凉的月光像马路上的水渍一样蜿蜒着伸展在城市之上。而顾小橙也在路边等了好久，周筱彤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医院路边的顾小橙。

    顾小橙的两条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难以伸直，他慢慢地站了起来，男生长长地呼了口气，像在鼓起藏了好久的勇气说：

    “要回去吗？……我送你……”

    “谢谢。”

    “顾小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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