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秦长笙抬眼，对于顾玉尘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轻笑出声，听不出来喜怒，褒贬。

    “怎么？王爷，你要怜香惜玉？打抱不平？”顾玉尘也笑，声音莫名的就多了丝挑衅。反正她整顾香寒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她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装什么淑女，一时间本性暴露无疑。

    “不行？”秦长笙反问，凤眼轻挑，凌厉异常。

    “当然。”顾玉尘肯定的开口，“没什么不可以。只是，你要怎么为别人出头呢？何况，我也没有告诉错她啊。”顾玉尘眨眼，她确实没有说错啊，水天一色，中间点红。

    如今下着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湖水结冰，冰面也是白茫茫的，抬头，整个天空也是白茫茫的。不是水天一色么？至于中间点红。整个梅园，梅花开放，红的热烈，尤其是刚刚回廊之后的梅花开的最艳。她并没有说错，只是范围有些大，加上顾香寒对于国公府的梅园并不了解，容易会错意而已。

    顾玉尘俏皮得意的神色落在秦长笙的眼里，他勾勾唇，敛了眼，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

    “本王今天恰好没空。”秦长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自己的扳指，气质慵懒华贵。顾玉尘看着，眼神中依旧流露出一抹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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