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活了无数亿万年，竟然也看不懂记忆球。

    “不只是记忆球，连这个废城为师也看不太透，”卓清凡有些疑惑地说道，“我去过的灰城不计其数，比废城等级高的灰城不知凡几，可这个废城是我见过的最古怪的灰城。”

    “我让你大摇大摆地进城，还毫无顾忌地任意转账，也是这个原因。这个废城连我都看不透，这里的魅族族人更不可能看懂，他们对废城的掌控很可能远不如其他的灰城。”

    信天点头，如果魅族族人对废城掌控得很严密的话，虽然自己换了个外形，但只要自己一转账，身份就会立刻暴露。

    “事实上，这个废城很可能就是一个灰器，级别不明的灰器。”卓清凡接下来的话彻底震惊了信天。

    如果废城真是一个灰器的话……连炼器称雄整个灰界的卓清凡都看不出级别的灰器，那会是多么逆天的宝贝？

    “这些记忆球是生界的记忆和技能，但又得自于灰魂之体，可以说兼具生魂和死魂的特质，你能看懂很可能与你生魂的身份和你身上那种特殊的死气有关。”卓清凡仔细想了想接着说道。

    “师父说得对，”信天想了想说道，“不过现在要解决的难题是魂晶。师父，你说的办法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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