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到了灰神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灰神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信天此时心情极佳，笑嘻嘻地说道，“有很多事我能做到，但灰神却做不到，比如，我有一个全心全意为我着想的好师父，灰神就没有。”

    卓清凡愣了愣，随即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显然信天的话让他极为受用。

    “嘴可真甜啊……”半晌，卓清凡才停了下来，语气严肃地说道，“小天，还是那个问题：你想过自己以后的展方向了吗？”

    信天也收起嬉笑，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师父，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的展轨迹？还有，我那个便宜师哥又是怎样的修炼轨迹？”

    “为师对炼器和阵法极为沉迷，而无论阵法还是炼器，对灵魂和法则方面的要求都是极高，对于反而没有绝对的要求。”卓清凡侃侃而谈，“所以，我是主修灵魂和法则，只是辅修。”

    “而主修两样已经是灰界绝对强者的主流修炼之道了。”

    “至于那个逆徒，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修炼奇才，”卓清凡郑重说道，“他是法体魂三修，这也是灰界成神的一种最为常见的道路。”

    “那我也要法体魂三修。”信天毫不犹豫地答道，“既然要弑神，那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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