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孤儿，是被他收养的。那两个婴儿也是他的……而这个局也是他布的。

    他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梦魇。

    我恨我自己没能亲手杀了他！

    还有，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在暗中操纵。眼前这个畜生不过是个小喽啰罢了。”刘丽云就像情绪麻木了一样，又像在说一件别人家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苏晨一遍一遍地说着，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李雪儿说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刘丽云的身上。

    “走吧。”

    听到苏晨这么说，刘丽云的情绪才平稳下来。

    夜深，人未静。

    大家心里都想着事情，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苏晨望着窗外，看着熙熙攘攘的路人，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在车子路过市中心的民生购物中心时，苏晨看到夜风里一名男子牵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子的手站在夜风里瑟瑟发抖。男子身上挂着“卖妻救女”的牌子，女的消瘦而孤独，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因为，所有的表情都在路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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