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好。”白泽神色愈发的温柔了，看着小九的目光更是火热。轻轻咬了一口嘴边的肉。

    真好，她将他看在眼里，也开始惦念着他了。她此刻的眼神，一如从前，痴迷与爱恋纠缠着。若是他那时便懂得了她眼中的意思，是不是就不用这般兜兜转转的，她也就不会死了。

    心口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胡乱冲撞着，脱口而出的问道：“娘子，若是我以前——”

    他这是要说前尘往事了？小九赶忙吮了吮手指，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若是我以前……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会原谅我么？”不由自主的握着袍子下摆，指尖泛着白，油渍浸染在白衣上，慢慢的晕开。

    白泽一向爱洁，如今却连自己袍子染了油渍都不在意了。

    小九眨眨眼，放下烧鸡，拿干帕子擦了擦手，十分正色的问道：“你做了什么？偷情？还是家暴？”

    “我……”他做了比这过分百倍的事情，白泽动了动唇，还是没能说出来。手攥的更紧了，脊背僵直的像是一个受训的学生一般。

    “你不会说，你移情别恋了？”小九声音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眯着眼前倾着身子，盯着白泽，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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