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珊珊笑道：“呵，是，是！”

    “太煞风景了！”

    “破坏了这里的安宁。”

    “对，一定是这样。”

    支那人再问：“人生得意须尽欢，享乐是不是上天赋予每个人最崇高的理想？”

    “对的，对极了！”

    支那人指着瘦子的尸体，再问：“他打断了上天赋予我们的权利，他是不是该死，是不是天理不容？”

    “对，简直就该死一百遍，不，一万遍！”

    瘦子虽已死，双眼却还没有闭上，眼里依旧闪着恐惧。支那人扯住瘦子的头颅，拧了一下，问道：“那我杀了他，算不算替天行道？是不是该立一个匾额？”

    “对的，对的，要立一个匾额，太应该了！”客栈人那么多，总有人说话的。

    支那人嗯了一声，疑问道：“你可以死一万遍？”说着就要甩出筷子，此时那说话的人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牙齿在打着仗。支那人又是摇了摇头：“看来你更该死。不过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嗯？还没活过来？看来他在说谎，你们说，说谎的人是不是该死？”

    “是的……”大家都震住了，只有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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