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它们死了。”水灵道。

    “全死了。”紫嫣道。“是谁救了我们，是他吗？”紫嫣还是带着几分幻想，可是众人也只能由她幻想，因为除了他没有谁会救他们，也没有谁有这份能力。

    一个呼吸过去了，他没有出现，他不可能出现。

    三个呼吸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出现。

    “不是他，会是谁呢？”紫嫣轻声道，她躺在地下，一动不动，因为她不能动。

    周迅轻声道：“还记得李势修炼的法诀叫什么名字吗？”

    “天若有情。”紫嫣答道，这个问题也只能由她来答。

    “天若有情天亦老，你说上天它真的有情吗？可是，它若真的有情，为何世人总说苍天无情？”水灵噙着眼泪，逼问道：“上天它究竟是老还是不老？”

    “你变了。”陈傲似笑非笑地道。

    “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谁又能不变？”周迅静静地道。

    紫嫣沉默了片刻，感叹道：“水灵，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水灵开玩笑道，所有人都没有动，因为他们动不了，只能说说话，宣布自己还活着。

    “她越来越像卓飞月了。”周迅淡淡道。

    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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