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医生的事……”

    杜若看见安歌的脸色变了，知道自己这张嘴又说了不该说的东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歌勉强笑笑：“没事，都过去了。”

    后面两个人慢慢地就没有说话了，安歌只是一直埋头吃着桌子上的菜，只是感觉这些菜似乎都变成了同一个味道，又或者可以说是没有味道。

    人总是不分场合地因为某一句话而变得沉默寡言。

    她们只是想起某一段故事，想起这段故事背后隐藏那个渐行渐远的自己。

    时间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它可以轻易地帮你抹平一些事情，也可以不留痕迹地让某段记忆永存，像刻在石碑上清晰永不消失的誓言。

    安歌是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侦探老张的电话的。

    即使老张给了她他工作室的地址，她也没有去那里看看。一是因为时间忙，二是她实在不太想进去接触一些陌生人，对他们笑脸相迎。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一下江北城的事。”

    安歌心里的弦一下子拉紧了：“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老张有些吞吞吐吐：“嗯……这件事……咱们还是见面说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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