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瑾没好气地说着：“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其他人吗？”

    杜若看着安歌颓废的样子，没敢撒手，她现在这个样子放到任何一个男人手里他都不放心。

    白怀瑾接着说：“你的车不是没在这里吗？早点回去送她，明天我还有工作的。”他不耐烦地说着，但是抓着安歌的手腕却一直没松。

    杜若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对安歌说：“小歌，一会回去好好睡个觉，不要想那么多，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安歌的神色已经慢慢缓过来了，但还是一副很虚脱的样子，她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点敷衍，没有说话。

    白怀瑾没有停留太久，往下低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环视了四周，低着头小心地拉着安歌的手便离开了这里，走向自己的车。

    在车里的时候，白怀瑾开着车，情不自禁地眼光总往副驾驶的安歌瞄去，她的脸色很苍白，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干净，前面的头发有些凌乱，黏在皮肤上。

    她一直目视前方，一声不吭，空洞的眼神就像一个被丢弃的洋娃娃。

    过了很久，就在白怀瑾以为她会一直这样默不作声地回到家里时，安歌突然开了口，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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