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沉默，过了一小会轻轻扯着嘴角，“我觉得好像到时间了。”

    “到时间了？什么时间？”

    安歌眼神向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始沉默了下来。

    刘医生发现现在的情形又回到了以前治疗的状态，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她不说话，特别沉默，而且表情特别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这一直是刘医生给安歌治疗时最大的障碍。但是，她知道自己急不过来，对于一个患有多种精神疾病有强烈自杀念头并有严重人际交往障碍的人来说，一切都需要足够的耐心。

    “我们先不说这，说一说你出院之后在b市的生活吧？有有趣的事情吗？”

    提到这个话题，安歌的表情显然放松了很多，她点点头，微笑道：“挺好的，认识的人他们都特别好，也都挺照顾我的。”

    “当初非要让你出院的那位江北城，江医生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但是，我真的特别感谢他。”安歌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波澜不惊，现在对于她来说，江北城或者说是莫深更像是一个给了自己很大精神支撑的故人。

    他存在于旧时光里，而自己也永远不可能再回头。

    “我老板人也真的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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