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赠药者,服药人
不是吗,哈哈哈”
胡路扭头看向仙捕,心内的急切汇成了冲向脑壳的血气,头上眼看着都要冒出了烟来,奈何脸憋的通红嘴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心里也知道价值一个初阳县城的丹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在萍水相逢间就慷慨赠出,于是生生掰回头来,眼眶里再也承重不了泪珠,盯着徐歆儿已是面色苍白若纸的脸蛋无声的哭了出来。从来没有哪一刻胡路像这样绝望和懊悔过,抱着徐歆儿的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甚至于全身都在簌簌的颤抖。
呼噜子没有自己做过什么重大的决定,跟着师兄来庆北道追拿要犯也只当是一个散心的游玩,后来庆南道传出了案犯的踪迹,冶龙子心疼小狗儿飞不得长途,便好生安顿了它在初阳县城。徐歆儿要待如何,是生是死,涉世经历有如白纸的它也没什么概念,直到此刻看到胡路的样子,化作师兄模样的小仙捕这才慌了神,立即觉得救人远远比在师姐田里劳作受苦重要,区区一颗丹药而已,若是师姐因为没了一颗丹药流了泪水儿,那师傅怕是会塞给她一葫芦万木化生丹吧,似乎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心思流转间,呼噜子怀里玉佩清光一闪,一颗散发着无尽馨香的药丸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即使是胡路远远地坐着,也清晰的看到这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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