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作的另一个朋友，姓蔡，在老张死后，三番五次来找我，说要照顾我一辈子，还说一直知道我是个好女人，现在老张不在了，想代替他。我真搞不清楚老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他的尸骨未凉，老婆，朋友就都这样了？好在我也有了新工作，离开了原来老张的那些朋友圈子。

    那时，玲灵已经很稳定了。她真是个好女儿呀，你不要看她瘦瘦小小的，精力真是旺盛着哩。为了支撑这个家，她打几份工。教他们日本同事学中文，教中国同事学日文，兼职做些日文翻译，还在一家婚纱摄影店做化妆师。玲灵安慰我说：妈妈，只要我们家能过上好生活，你高兴，我心里就特别轻松，一点都不累。

    后来，我们的生活就慢慢好了。

    “再后来，白小娥约我吃饭，就遇见你了，那是老张离开后三年，我第一次心动感觉。那天和你去了宾馆后，我就怕你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天晚上之前，我有三年没和男人一起了。”叶篪平和的叙述自己在深圳的感情经历，生离死别的悲怆感情，在叶篪淡淡的语调中，似乎完全没有让人心起伏的激情哀恸。

    李孝池对女人的更多好奇在于性的遏制上，“三年？你这三年都没有男人，不可能吧？”

    叶篪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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