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有些人，在不知不觉之中，便是与他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在姬夜成年之后，也是渐渐知道了些事，以至于他无法对于那些造成当年惨剧的人抱有曾经的友善。

    便如不久之前诗纤纤所说的那句话样，人是会变的。

    经历了世事蹉跎，人心也不再如年少的通透，对于些人些事的看法也是渐渐发生了变化。

    这或许便是成长。

    姬夜忽而笑，摇了摇头，握紧了双手。姬夜轻声开口，问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美好，想要抓住它们，便会渐渐失去些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而你，又失去了什么？”

    癸芳冭闻言，也是笑，说道：“人世有太多的无奈与彷徨，所有我们曾珍惜的事物，终将在岁月的洪流里化作不值的残渣，而若想要在历史的沧桑巨变中生存下来，那就需要成为人世所仰慕的存在，也便是诸神。”

    “确是这样不错。但是，成神，难道便意味着要将所有的亲朋都葬送空么？”姬夜甩袖袍，冷声问道。

    癸芳冭眼睛微眯，望着姬夜，忽然忍不住笑声，仰头在林间大笑个不停。她笑的面色扭曲，笑的弯下腰，笑的眼角隐约留下了滴眼泪。

    “或许是吧。成神本就是条没有尽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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