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啊……说不定在某个世界，就存在着圣人呢？也说不准……我们……也不过圣人一个梦境所化呢！”和尚微笑着，又转起手中的念珠，缓缓说道，“更何况，就算是那化外天，便已经可以化虚为实，化假为真，原本连阴世都比不上虚幻之地，如今却是连各门各派的洞天福地都比不上了。”

    黑衣少年静默半晌，缓缓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在梦里，也不在乎是不是在梦里。对我来说，曾经活过，曾经感受过，曾经经历过，就足够了。”黑衣少年如是说着，不禁也笑了，继续道，“至于死后是怎样的光景，又有什么关系……是下地狱，还是上西天，或者到你们说的化外天，还是一片彻底的黑暗，还是另一个开始，都不重要了。我现在不打算想了，想得多了，就会烦恼不断。”

    “阿弥陀佛……唉……”和尚听了只是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和尚，你和我说这么多，是想渡化我吗？”黑衣少年握紧弯刀，此时的弯刀似乎更添了几分妖异的气息。

    和尚面带疾苦，叹道：“和尚看小施主慧根深重，想来是与我佛有缘……”

    黑衣少年却是淡淡地反驳道：“可我是魔……”

    “一念生佛，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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