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下巴那不长不短的胡须。有时下手重了些，拔下了几根，也仿佛浑然不觉。

    陆轻尘也不着急，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番嘴炮下来，他也实在紧张的不得了，如今看来，情况还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老道不懂得推算之道，但是修行到了我这般境界，冥冥之中也有感应，只觉得将来会如你说的一般无二。只是……”邋遢道人又摸了摸下巴，不过这回倒是没有拔下他的胡须，“只是……就算你成功了，又如何能保证，天下一统之后，不是填了一人的欲壑呢？”

    陆轻尘这会彻底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无他，抑儒术、限皇权、开民智，三管齐下尔……”

    陆轻尘说得轻巧，邋遢道人却是心神震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已经很久了，儒学的统治深入人心，皇权更是几乎发展到了顶峰。天子垂拱而治说得好听，实际上百官与皇权的斗争重来没有停息过。抑儒术、限皇权，说得轻巧，但是只要明白些的，就会知道其中之艰难。

    只是于前两者相比，开民智反而更难上几分。世家大族垄断知识，其中之利比起买卖商品不知大上几倍。

    邋遢道人忍不住叹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自古如此……你想要开民智，这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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