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艳华和刘春凤这两个女人，他到底更爱哪一个——他却无法回答，他的脑子里一定很乱很糊涂。他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他更喜欢更爱哪一个女人。如果他能说得清，道得明更爱哪一个，那么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起来就简单多了。如果要问他主动爱上过谁的，他可以肯定地回答——赵建芳。虽然这两个女人都是他被动爱上的，可她们对他的爱都是无私的，是真的爱他，他为了感恩才爱上了这两个女人。当然说这感恩的感情就不是不能转化为爱情的，感恩只是个引子。人的感情是复杂的，说不清的，很多人的感情里就夹杂了很多外在的东西——因为我们就生在这物质的世界嘛。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女人他都爱，而爱情又不分迟早先后，也不是说男人就只能爱一个女人，那是法律规定的罢了，而人的感情是不由法律的规定控制的。

    他是不能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他伤害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的良心一辈子都会受到谴责，他一辈子也都不会幸福的。现在这两个女人就如他身体里的心和肝一样，一个都不能缺，缺一个，他都会活不成的。他本来就是个懦弱的人，他不会狠心地去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伤害人，他是做不出来的。

    王艳华醒来后，她知道她一觉睡了三年多，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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