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父母……还有……”郭云志边想边说。

    “你只是自己看不起自己而已！”刘晓飞打断他的话。

    郭云志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小姐算不算失败者？”他忽然想起了蒋兰。

    刘晓飞疑惑地说：“什么小姐？”

    “就是出卖**的女人呀！不要脸的，无情的！她们不是挺有钱吗，算不算成功者？”郭云志仿佛在自言自语。

    刘晓飞诧异地看着他，反问道：“有钱就算成功吗？抢银行的有钱，走私的有钱，逃税的有钱，卖毒品的也有钱，他们都是成功者吗？”

    郭云志仿佛开朗了些，微笑着说：“你懂的可真多！”

    刘晓飞也笑笑说：“都是活出来的嘛！”

    郭云志眼睛盯着箱子，低声说：“那我扔掉？”

    刘晓飞斩钉截铁地说：“别做失败者！”

    两个人带着箱子寻找扔掉它的地方。他们在人群中隐身，在陋巷里躲避。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干脆，把白粉拆出来撒在河里！”他们走到一条河边时，刘晓飞说。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撒在河里冲走，无影无踪的，谁也找不了我的麻烦！”郭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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