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商店老板眼睛发光地盯着柜上的钱，犹疑地说：“什么人？”他神色忽然变得平和，老练地说：“我见过的人最多，只要来我这儿买过东西的人我都能想起来！”他脸上微现得意。

    白小丽摇摇头，含笑说：“这个人一般不会去商店买东西。我只想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脸上烂掉了，身上也烂掉的人经过这儿？”

    商店老板认真地想，怔怔望着她，不时瞟一眼柜台上的钞票，他早已老练地看出这些钱都是真钞。

    “脸上烂掉了？啊！见过！”商店老板突然眼睛一亮，笑着说：“是不是还蒙着面？脸上我看不到，但手脚肯定都烂了，他没有穿鞋！”

    “对！可能是怕人看见才蒙住脸的！他往哪个方向走了？”白小丽激动而焦急地问。

    “他……哦，他是朝东边走的！对了，还有个女人跟着他，对不对？”商店老板也有些激动。

    “女人？”白小丽自语着说，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

    “那女人脸上烂了没有？”白小丽问。

    “没有，倒是穿得整整齐齐，穿着鞋，长得还挺漂亮呢！那天有客人指给我看的，还开玩笑说乞丐泡上了美女。所以我印象很深！”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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